退开半寸，气音落在他唇边：
“等没人了再来。不然不就被当演员看了吗？”
她说完，转过头，看向洛知鸢。
眼里那点轻蔑是懒的，连用力都懒得用。
“给我好好听着：一，我能勾引到他是我的本事，你勾引不到，是你蠢笨无能。
“二，我长得貌美如花，比你好看，他喜欢我很正常。”
她歪头看了看洛知鸢攥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泛白，微微发抖。
笑了一声，很轻。
“三，他早早就跟你说了结束关系，他这边一开口，就已经结束了。”
“是你自己不结束。”
“裴总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你怎么敢拒绝，不接受？”
“我又怎么算是三上位？你总不是想坐裴家少夫人位置想疯了吧！”
“再说了——我们裴顾两家门当户对，我喜欢，他喜欢，两情相悦，琴瑟和鸣，夫唱妇随，够了。”
她抬起手，从裴云淮手里拿过那颗他刚剥好的葡萄，放进嘴里，含着说话，声音软软糯糯：
“你不也耍手段想毁了我的人生？心思比我歹毒不知道多少倍。”
“到底哪里来的脸在这里蹦跶。要不是我留着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指着我的鼻子骂？”
她咽下那颗葡萄，朝裴云淮偏了偏头。
他抬手，把她嘴边一点葡萄汁擦掉，指腹在她唇角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洛知鸢一眼。
“天冷了。没事盖多点土，别出来瞎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