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扯了一下嘴角，声音有点发哑：“没事。”
他把抹布放下，转身去洗杯子，水流冲在手背上，凉得有点刺。
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没戏。
从那天在吧台前看见顾娇娇被裴云淮带走，他站在那两杯没喝完的MOiitO后面，看着她被人揽着走出俱乐部门口，他就知道了。
可他心里那点隐秘压不住。
他记得她那天她像一道光一样护在她前面的样子，记得她递给他那盒牛奶饮品时的样子，说“佣人每天都会给我备小点心，我吃不完，请你”。
她那句话说得随意，没有半点施舍的意思。
可就是那份随意，让他把那盒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包里，到现在都没舍得喝。
他知道自己和她不是一路人。
她住云沉庄园，他租城中村；她穿的是欧亞亲手做的衣服，他连买一件打折外套都要犹豫半个月；
她身边的男人是裴云淮，是燕城最年轻的掌权人，而他自己，不过是个在酒吧和奶茶店两头跑的大学生。
这些差距他心里清楚，比谁都清楚。
可清楚归清楚，难受是另一回事。
那天晚上关店之后，他一个人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路灯坏了一盏，巷子比平时暗。
他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点开那个一直置顶的对话框。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她那天发的：
“秦聿洲，今天的点心好吃吗？”
他当时回了一个“好吃”，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停着，没有点下去。
他打了一行字：“我看到你的婚讯了。恭喜。”
看了两秒，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