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南宫朔吾的袖子。
“南宫……我不是故意的。”
话落，眼眶一红，眼泪已经挂到睫毛上了，将掉不掉。
南宫朔吾抬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
“没事。我会跟师父解释。你先回去。”
顾娇娇点头，眼圈泛红，那副样子看着格外惹人怜。
南宫朔吾的手指在背后攥了一下，想去碰她的脸，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唇线抿得更紧了几分。
顾娇娇蹲下身收起伞，把自己救活的那两盆花抱在怀里，刚要迈步。
“啊——”
又是一声嚎。
比刚才那一声还凄厉，还大声。
顾娇娇偏头看过去。
地上的老道长已经从土里爬起来了，站得飞快。
“别动！不要动！小心！小心！慢点——”
他一边喊一边朝她跑过来。
顾娇娇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
老道长跑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怀里那两盆紫色药草接过去，护在怀里，像抱什么稀世宝贝。
“乖乖，我滴老天奶勒。”
顾娇娇一头雾水。
南宫朔吾走上前，帮她拍了拍旗袍下摆沾的泥土，然后抬头看向老道长。
“师叔，这药草有什么不对吗？”
老道长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株草。
“不对？当然不对了。哎不是，我是说——这药草长得太好了。”
他喘了口气，
“这两棵，是我和你师父当年去北貉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这草药二十年长叶，二十年开花，二十年结果。”
“我和你师父拿来养了六十多年，它一直长不起来。这两天叶子都蔫了，我和你师傅还说，这两颗算是打水漂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和钱都白搭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都变了，
“我告诉你，别看这两株小，它可快速吊着将死之人的命，跟阎王爷抢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季晚橙先开口，“这么厉害？”
“嗯，还不止这个。其他的……，算了，你们小孩家家不懂。”
他转头看向顾娇娇，眼睛亮得吓人：“乖乖，你是怎么养起来的？刚刚是怎么侍弄的？”
完全没了刚刚像死了爹妈一样的表情。
顾娇娇哪敢实话实说，摇头。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