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抿了抿唇，隐约有些后悔。
一旁的沈母埋首靠在沈父怀中抽泣，“老爷，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是不是被......”
沈母有些说不下去。
明明、明明，刚开始时，她是想好好对她的啊，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知律想起她总是怯怯地看着自己，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那时的他总觉得小家子气，次次冷着脸让她退下，可下一回她依旧会小心地凑上前......
沈明珠看着周身笼罩在一片悲恸的众人，指尖死死绞着帕子，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窜上心头。
沈知律吐出一口气，冷冷地看向杏儿，眸子冷得好像结了一层冰。
“你方才说杨嬷嬷三天前命你们不许给二小姐送饭，那你可知，这三天有谁进过小姐的房间？”
杏儿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回大少爷的话，奴婢不知，自从杨嬷嬷罚了奴婢们的月钱，其他人就再也不敢到二小姐的房中了。”
“那杨嬷嬷呢？她有没有来过？”
“奴婢不知。”
沈知律皱了皱眉，如果那话本最后写得是真的，那她......
杨嬷嬷发现后担心事情败露命下人不许再过来，她趁机处理尸体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奇怪的是，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是谁告诉了别人这些事，又是谁写了这个话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