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
顾晚卿下意识问道。
怎么还分内外围？
想起现代的圈层营销，顾晚卿心中生出几分不好的猜想。
“对，”顾四点了点头，将炸鸡和奶茶整理好抱在怀里，朝着墓碑的方向走去，“招娣姐姐现在不在，过来上香的人带的食物太多了，我们就每日将最新鲜的放在里面，再把前几日的拿出来放在最外面，供周围的乞儿取用。”
她可真该死......
心中愧疚万分，顾晚卿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她怎么能把人想得这么坏呢。
都是之前社会的乌烟瘴气把她这个纯真少女给带坏了！
（顾晚卿网文受害者们：我艹&%#%&*%*#￥%！）
“我来帮你拿些吧。”
顾晚卿主动提出帮忙。
“不用不用。”
他还想多闻一会儿。
“好的。”
麻利快速地放下手，顾四准备的闪身步都没用武之地。
将炸鸡和奶茶放到墓碑的坎阶上，也是距离墓碑最近的位置，把原本放着的瓜果拿走，顾晚卿瞥了一眼，里面居然是葡萄。
没有在意，转头看向四周，结果看见刚刚那位女子又瞪了她一眼。
顾晚卿：？？？她又咋了？？？
也不知道江砚屿家灶房的厨师是不是有强迫症，每个炸鸡腿大小差不多一模一样，还圆滚滚胖乎乎的，顾四弯腰放下时，差点骨碌下去，立刻用手接住。
手指不可避免沾染了一些油渍和脆皮，没想到一下子触及到了孩子的底层代码，等顾四放好盘子，下意识舔了舔手指。
顾四：！！
顾晚卿：！！
顾四被自己吓到了，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
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根，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回头。
怎么办，刚刚有人看到了么？
顾晚卿立刻转了个方向，装作四处张望的模样，方才误会了他，这会儿怎么也得弥补一下。
少年的自尊心比天大！
指向一旁挂满红绸的大树，随口问道：“这个树是之前就在这里了吗，上面为什么挂了这么多红绸？”
顾四松了口气，应该是没看到，看向顾晚卿指的方向，“哦，那棵树本来就在这儿，但是上香的人总想让招娣姐姐重生后帮他们达成心愿，所以就像寺庙一样在上面挂上了红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