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舟面色如常，神情自若地催促。
沈知言只当是他想与明珠姐姐坐在一起，没有多想。
“既然不能抓人，那还有什么好办法？”
沈知言嘟了嘟嘴，有些不满。
“我有一言，”一直沉默的沈知诚突然开口，几人纷纷看向他，“既然此人以市井杂书为剑，那，我们也可以以杂书破之。”
陆临舟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知诚点了点头：“正是，既然他可以写，那我们也可以写。”
“好主意！”
沈知言拍手叫好，随即想到什么，眉毛微蹙，迟疑道：“但是，我们是写那个叫顾故的，还是......”
沈知律等人闻言一默，虽然沈知言没有说出来那个名字，但他们都明白，这话本的正角是写王招娣还是顾故。
若是写王招娣，可她已经死了，若是写顾故，这人是男是女他们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到底如何得罪了他。
“我有一法子，”沈明珠手中绞着帕子，缓缓开口，“其实妹妹到底在不在，我们都是从那话本里知晓的，可倘若那话本写得不是真的呢？毕竟我们谁也没看到......”
话虽是这么说，但沈明珠心里比在座的都清楚，绝无这种可能，毕竟交代给杨嬷嬷的事，哪次不是万无一失。
“你的意思是？”
“那顾故对沈家诸事这般熟悉，连不少隐秘琐事都知晓，莫不是妹妹与他之间......”
沈明珠垂眸，掩去眼底的阴毒，只要世人皆以为她与那叫顾故的人有染，那他写的东西，还有谁会信。
再者，她可不信若是二人清清白白，顾故会这般不惜余力地帮她。
沈明珠恶劣地想，说不定她先前将她赶去庄子之事，还正合了二人的意呢。
在场所有人从未想过她与顾故会是同一人的可能，毕竟一个从小在乡下长大，就算接回来识了两年的字，又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只是沈明珠的话到底让众人忍不住沉默，毕竟死者为大，如此将脏水泼到一个逝去之人身上，到底觉得有些不妥。
沈知律沉吟片刻，道：“如今那顾故的大名京城谁人不知，若是此事闹大，只怕不好收场。”
沈明珠有些不甘。
“正是多事之秋，不宜节外生枝，我们还是用她的名讳，在话本中为沈家正名即可。”
“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