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浅笑，眼神又落回妹妹身上。
姜音羞着脸笑，大胆提问：“那以后二哥该叫我大嫂了？”
楚越站了起来，凤眼眯起：“音音你--好个滑头，是不是一直憋着坏呢？”
从前跟在他屁股后面捉知了的妹妹，他要给她行礼，唤她一声“嫂子”....
楚越的脸一下红、一下更红。
不是害羞，是囧的。
楚怀尘以拳抵唇，暗自好笑地看着兄妹俩又开始围着这个话题叭叭。
纪如霜被这样温馨有趣的氛围打动，心里更自在了些。
当听到姜音有趣的发言时，没忍住拿着帕子捂着笑笑。
花一样年纪的两个姑娘，一个明艳活泼。一个清雅如菊。
屋内顿时被衬地满堂亮色，似乎连窗外的月光都格外偏爱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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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茵怕冷，入了深秋后就烧起来香炭盆。姜音和二哥“讨论”了一番，额头都热出了薄汗。
她坐回自己的专属位置往软枕上一靠，懒洋洋地自在。
楚怀尘很自然地掏出手帕给她擦汗，又亲手喂她喝甜汤。
姜音才咽下去一口，缓了三息，下一勺在她张嘴的瞬间已经递到了唇边。
纪如霜看到这一幕，又羡慕又惊讶。
羡慕是因为她没有对她好的哥哥或姐姐，只有三个上蹿下跳的弟弟会欺负她。
惊讶是觉得音音表妹快15岁了，准备要嫁给大表哥了。大表哥竟还亲手喂食，像在照顾小孩。
这...对吗？
纪如霜借着喝茶的抬眼工夫，再次悄悄观察了几眼。
楚怀尘喂了妹妹半碗甜汤后，又接过丫鬟递上前的热帕子，给妹妹仔细地擦手。
姜音在自己家从来不忸怩，坦荡地享受着哥哥伺候她，还转头和表姐说笑。
姜音不知道的是，她在这种氛围下生长了10年，没觉得哪里不对。
却看得纪如霜和丫鬟、张嬷嬷这样的外人震撼极了。
哪家姑娘这个年纪了还要大哥亲手照顾的？
沈老夫人居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许还嫌自家儿子照顾养女不仔细呢。
姜音从稚儿到待嫁少女，三观与认知已然定型，都是被楚怀尘刻意引导的。
这种氛围里，任谁都插不进他们中间。
纪如霜再惊讶也没表现出来，安安静静地垂着脑袋，偶尔浅笑附和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