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音虽然原谅了楚怀尘背着他给自己吃绝嗣的药，但不代表她不生气。
楚怀尘大步迈上前，去抓姜音的手，一次两次都被甩开。
他不恼，也不觉得在下人面前丟份，继续去卖乖：
“夫人...夫人你等等我...音音，为夫今日太累了...”
姜音不理他，他就继续卖可怜。
毕竟从小抱在腿上一口一口喂到大的妹妹，他除了宠着、哄着外别无他法。
刚吃饱喝足的清风来交接班，远远又看见了主子在哄夫人的画面。
夜风微凉，灯笼摇摇晃晃。
场景仿佛倒退回了最初的时候，也是在这廊下，同样的秋色中。
那时才五岁的姜小姐和12岁的主子赌气，说再也不和他天下第一好了。
主子就像此刻，步伐故意慢吞吞地，跟在可爱胖乎的小女娃身后哄。
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去牵姜小姐的手。
一会儿叫“音音”，一会儿又叫“妹妹”，最后红着耳朵叫“宝宝”
13年了
主子无论变成什么心性，都从未放开过妹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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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别走太快了，会崴到脚...我牵着你。”
“我又不是小孩了...走开，别理我。”
“吃完东西再和我算账好吗？为夫任你打骂...我现在有点头晕，跟不上你”
“你是不是又装？给我看看...真的不舒服吗？”
“嗯，求夫人了，牵着我好不好？”
姜音一边嘟嘟囔囔小声骂他就知道装，一边把手递了过去。
楚怀尘看着妻子可爱又别扭的模样笑，十指紧扣，放到唇边亲了亲。
妹妹从小一见他示弱，便会立刻用弱小的身躯挡在他面前，抱着他一遍遍安慰。
外人都说姜音命好，可只有他再清楚不过：如果失去妹妹，他只有死路一条。
夜路漫漫，姜音扭头看着贴过来摸她脑袋的楚怀尘。
心中苦恼又甜蜜地想：哎，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