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片刻后，他拿起了中间那双宝石蓝镶粉色东珠的绣花鞋。
不等丫鬟上前伺候主母，楚怀尘拿着鞋半蹲而下，单膝跪在了姜音面前。
“为夫伺候夫人”
他语气带笑，伸手为姜音穿鞋的动作熟稔。
并不觉得堂堂超一品定安侯、帝王的亲表弟，跪在自己妻子面前有何不妥。
三名丫鬟看到这一幕，尽管早已经习惯侯爷对夫人的宠溺，仍旧不免心惊胆颤，垂着眼不敢看。
姜音起先缩了缩脚，可下一刻，脚丫被丈夫牢牢握在手心时，她便不动了。
她是在名门淑女的教养礼仪下长大，可书上说了，要以夫为天。
既然丈夫喜欢伺候她，喜欢亲手照顾她，从小就爱给她喂饭、穿衣穿袜...
那她为什么不能高高兴兴接受呢？
她分明也是开心的，姜音心想。
她伸着脚，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视线看着恢复了乌黑浓密头发的脑袋。
指尖从已经消失的白发处，慢慢摸到鬓角，而后触摸丈夫的面颊。
楚怀尘为妻子穿好鞋袜，侧过脸，用还未丰盈起来、略微消瘦的面庞蹭了蹭姜音的手心。
这个动作也是他从前爱做的，姜音心道：
真是奇怪，分明就是哥哥，但她心里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有些不安。
或许是因为子安忽然一声不响地从广安府回来？
可他解释过了，而且过程那么凶险，她更不该怀疑他。
也可能是那天午后，哥哥见到她时的表情不对劲。
等她第二天从情欲中清醒后，才后知后觉品出点不对劲来。
还是这几天里，每当她提起这两年的某些事时，哥哥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或者模糊带过？
她难道是真的太疑神疑鬼了吗？
此刻，半跪在她眼前为她穿鞋的动作，是她小时候熟悉过很多遍的。
且哥哥总是无意间会用手指勾一下她脚后跟，这个小习惯直到哥哥变成大人了也没变过...
还是那个宠她、爱她、待她如珠似宝的子安，她的丈夫。
姜音眨眨眼，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压回去。
她伸手握住了楚怀递来的大手，将自己放进掌心：
“快走吧，娘说今天叫刘婶给我做梅渍小排骨呢~”
楚怀尘没错过刚刚姜音看着他的脸走神，他把妻子带进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