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本王会让你知道,死在东宫偏殿,算得上善终。”
沈南乔没有躲。
“皇叔若赴约,我也会让你知道,药人不是只能躺着流血。”
暗卫眼皮一跳。
这姑娘是真不怕死。
萧夜寒盯了她片刻,忽然松手。
沈南乔下颌被捏得发疼,却没有抬手去碰。她只坐直身子,重新将破裂的嫁衣拢好。
萧夜寒抬手,掌心向外。
暗卫会意,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
令牌不过半掌大小,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枚蟒纹,背面是一个寒意森森的“摄”字。边缘磨损极少,却带着一股叫人不敢直视的压迫。
萧夜寒把令牌拿在手里,没立刻递出去。
“本王可给你名分。”他慢声道,“但摄政王妃不是护身符,是枷锁。进了本王府门,生死荣辱,都由不得你回头。”
沈南乔道:“我从上车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回头。”
“很好。”
萧夜寒看向暗卫:“玄影。”
暗卫低头:“属下在。”
“出去。”
玄影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收刀退至车门处。
萧夜寒的目光重新落在沈南乔身上:“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滚下去,本王可留你一命。”
沈南乔看着那枚玄铁令牌,眼前却浮现前世偏殿冷榻、血盆、萧承璟帘外温柔的声音。
她慢慢伸手,握住了令牌另一端。
玄铁冰凉,冻得她掌心伤口一缩,血沾在令牌边缘,很快凝成暗色。
“我选王府。”
萧夜寒松了手。
令牌彻底落入她掌中。
很沉。
像一块压在命上的铁,也像一扇终于被她亲手推开的门。
萧夜寒淡淡道:“那便记住,你今日不是本王救下来的孤女。你是拿命同本王换局的赌徒。”
“我记得。”
“本王不养废物。”
“我也不做废物。”
两人对视片刻。
车外,东宫太监见车内久无动静,壮着胆子又开口:“王爷?太子殿下还在东宫等候,沈姑娘毕竟是东宫今日要接的人,若耽搁了吉时……”
萧夜寒眼底那点刚压下去的戾气,倏然又起。
他抬手掀开车帘一角。
冷光自外头涌入,照亮他苍白冷峻的侧脸。满街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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