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开正门。”
沈南乔声音不高，却冷硬得没有半分余地，“摄政王妃回门，相府闭正门、开侧门，是藐视皇亲。柳夫人今日若做不得主，便叫沈相出来。若沈相也做不得主”
她看向夜风。
“便请王府的人，替相府开门。”
夜风翻身下马，抱拳：“属下领命。”
柳氏脸色大变：“你们敢！这里是相府，百年清流门第，岂容你们撒野！”
夜风冷冷道：“摄政王府王妃归宁，相府不迎，是相府先失礼。”
他抬手。
身后两列玄衣护卫立刻上前。
柳氏急了，厉声道：“来人！拦住他们！”
相府家丁纷纷从门内涌出，手持长棍，挡在侧门前。可他们平日最多在内宅吓唬丫鬟婆子，哪里见过摄政王府暗卫的煞气。夜风只一眼扫过去，最前头两个家丁腿肚子便打起颤来。
沈清柔哭道：“姐姐，你真要毁了相府的门面吗？这是父亲一生清誉，你怎忍心？”
沈南乔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沈家把我的正妻名分送去东宫门口任人践踏时，怎么没想过门面？”
她抬手，指向那两扇朱漆正门。
“砸。”
夜风不再迟疑。
三名暗卫同时上前，一人踹在门闩处，一人斩断铜锁，另一人以内力拍向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