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重伤将死之状。若再配合刀口放血,足以瞒过九成大夫。
这种东西,北地军中根本用不到。
北地行军求的是快准狠,谁会在军情急报上玩这种下作花样?只有京里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喜欢在一封血书、一具“忠心”尸体上做文章。
她眼底冷意一寸寸漫上来。
原来如此。
所谓落雁谷急报,不过是皇帝和太子联手搭的一场戏。前头东宫丑闻没能把摄政王府拖下水,后脚就立刻拿北地叛军来借刀逼符。
真是连遮羞布都懒得披了。
皇帝见萧夜寒久久不答,声音微沉:“夜寒,军情如火。你莫要意气用事。”
萧夜寒这才缓缓抬眸,看了皇帝一眼。
“本王若不交呢?”
这一句轻飘飘的,却让帐中气氛骤然一滞。
太子脸色微变,立刻道:“皇叔,这不是你我私怨。如今粮道被断,北地数万百姓与前线将士都等着援军。你若因一己之私扣着虎符不放,耽误的是江山社稷!”
沈南乔差点笑出声。
方才还因沈清柔滚榻之事恨不得撕了她的人,这会儿倒知道拿江山社稷压人了。
她没等萧夜寒开口,忽然松开轮椅扶手,往前一步。
“太子殿下好一张仁义嘴脸。”
帐中众人一愣,齐齐看向她。
皇帝眼底顿时沉了下来:“摄政王妃,此处议的是军国大事,不是你一个妇人该插口的地方。”
“既是军国大事,臣妾就更不能看着有人拿假军情蒙骗圣听。”沈南乔语气平平,目光却锋利得很,“陛下不如先问问这位驿卒,他到底是从北地快马加鞭赶来的,还是从京中哪条巷子里临时拉出来做戏的。”
此言一出,太子眼皮猛地一跳。
皇帝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沈南乔已走到那驿卒面前,裙摆扫过毡毯上的血迹。她蹲下身,捏住驿卒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
那驿卒瞳孔微缩,下意识就想躲。
心虚得太明显了。
沈南乔指尖一转,直接按上他肩头伤口边缘。那驿卒痛得浑身一抽,额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真刀伤口,边缘翻卷却不青黑。你这伤口外层是新割的,里头却带着药毒反冲的淤色。”她抬起沾了血的指尖,在灯下轻轻一照,唇边勾起一点冷笑,“血中带紫,稠而不散,是服过假死药后的症状。此药京城黑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