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动作快得没人来得及反应。
下一瞬,那根银簪狠狠扎进院判手背,穿肉入木。
“啊!”
惨叫声撕破内院。
院判整只手被钉在门框上,疼得浑身抽搐,鼻涕眼泪齐流。
沈南乔松手,垂眸看他,声音极淡:“再叫一声妖女,我就把你舌头剪下来,塞进你自己熬的药里。”
院判吓得牙关都打颤,却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整个内院霎时鸦雀无声。
顾家众人看着她,连哭都忘了。
沈南乔这才转头望向顾成礼:“现在,轮到你选了。”
顾成礼死死攥着拳,额上青筋突起。
一边是太医院开出的病危书,是世人认定的医道正统;一边是这个当街撞门、断臂见血、张口便要切开他父亲胸膛的摄政王妃。
可偏偏,正是这个女人一脚踹翻了催命药,也是一眼看出了毒。
他的父亲如今只剩最后一线气,根本没有第三条路。
屋内静得只剩烛火爆开的轻响。
终于,顾成礼猛地一撩衣袍,竟当着满屋家眷重重跪了下去。
“求王妃救我父亲!”
这一跪,砸得顾家上下齐齐变色。
沈南乔看着他,没有立刻扶,只道:“我出手,有两条规矩。”
顾成礼喉头发紧:“您说!”
“第一,救治期间,太傅府内外由我接管,任何人不得擅闯,便是太子也不行。”
顾成礼咬牙:“好!”
“第二,”沈南乔眸光一沉,“我要你签生死状。今日这一刀剖下去,活是我救的,死也是我担。可若中途有人闯进来、哭闹阻拦、或有人受东宫挑唆反口诬我,那就别怪我当场撒手。”
顾成礼浑身一震,随即毫不犹豫地叩首:“成礼以顾氏满门起誓,绝不生变!王妃要什么,顾家都给!”
沈南乔这才伸手,示意他起来。
“纸笔拿来。”
很快,生死状铺在了榻边案上。
顾成礼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鲜红手印。
沈南乔接过那张生死状,扫了一眼,折起收入袖中。
这一纸不是护身符,是封口钉。
从这一刻起,顾家就算彻底上了她的船。
她抬手,从药箱夹层里缓缓取出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刀。
刀身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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