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站起。青黛几次想送药进去,都被密室门上沈南乔提前设下的机关挡回。
里面没有求救声。
只有偶尔传出的压抑闷哼、金针落盘声,以及铜盆被腐蚀的细微声响。
第三日天将明时,玄冰密室的寒气忽然散了。
密室内,沈南乔跪坐在寒玉床边,手中最后一枚金针刺入萧夜寒足底。
“出来。”
她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却冷得像命令阎王让路。
萧夜寒胸口猛地一震。
一口浓黑到近乎发紫的毒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寒玉床下,竟将地面灼出一道深痕。
与此同时,他足底伤口涌出的黑血骤然转红。
沈南乔盯着那一点鲜红,绷了三日三夜的神经终于松开。
成了。
毒根断了。
她想开口叫玄风,却发现喉咙疼得发不出声。眼前的光一层层暗下去,金针从指间滑落,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萧夜寒也到了极限。
他撑着寒玉床的手一松,整个人轰然往前倒去。
沈南乔本能伸手去接,却被他的重量带得一起摔倒。
两人跌在寒玉床边,血腥气、药气、寒气交缠成一片。
沈南乔力竭地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沉重而有力,一下一下撞着她耳膜。
活着。
他还活着。
她闭了闭眼,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萧夜寒……”
男人没有回应。
沈南乔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摸向他的脉门。
脉象乱,却不散。
毒性退了大半,心脉稳住,筋骨虽损,却已开始自行聚力。
她终于彻底没了力气,额头抵在他胸口,低哑地笑了一声。
“命真硬。”
下一瞬,本该昏死过去的男人忽然动了。
萧夜寒的手臂从她腰后穿过,将她整个人死死扣进怀里。
沈南乔一惊,想挣却没有半点力气:“你……”
萧夜寒眼睛仍闭着,脸色惨白如纸,唇边还残着黑血。可他抱着她的力道极重,像从地狱边缘爬回来后,唯一要抓住的便是她。
“南乔……”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每个字都带着血。
沈南乔被他勒得伤口发疼,却没有推开。
“我在。”
萧夜寒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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