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撕心裂肺、神智尽毁的痛,也不是旧伤处日复一日的麻木酸胀。
这是从膝骨深处猛然炸开的锐痛,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锥钻入骨缝,再顺着筋脉一路挑开封死五年的枷锁。
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滚落。
沈南乔盯着针尾微颤的幅度,手指压上他膝侧:“疼到哪里?”
萧夜寒喉间发紧:“膝下三寸。”
“足底呢?”
“还没有。”
沈南乔又取出第二根针,落在承山穴。
银针入肉的一瞬,萧夜寒脊背狠狠一僵,呼吸骤乱,连眼尾都泛起猩红。
这一次,痛意顺着小腿往下冲,像被封死的河道忽然决堤,滚烫、尖锐、蛮横地冲向足踝。
他死死咬住牙,唇角被咬出血。
沈南乔指腹按住他足背,声音低哑:“有感觉吗?”
萧夜寒没有立刻回答。
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许久,他眼底的血丝一点点蔓开,声音低得发颤:“有。”
沈南乔手指一顿。
“哪里?”
“足背。”萧夜寒闭上眼,像是怕这一切只是梦,“再往下……足底也疼。”
疼。
这个字从他口中出来,竟让他眼眶猝然红了。
五年。
整整五年。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双腿从鲜血淋漓到毫无知觉,看着太医跪了一地说无能为力,看着朝中那些人从敬畏变成忌惮,又从忌惮里生出试探和轻慢。
他曾在北境万军之中冲阵,也曾在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生路。
可那场毒,让他连站起来拔刀都成了奢望。
从前旁人说疼,他觉得无用。
如今这钻心的疼痛,却像把他从漫长死水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沈南乔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没有出声安慰,只把最后一根银针扎入他右膝下方。
萧夜寒额上青筋暴起,指骨深深陷进寒玉床裂痕里。
沈南乔指尖按在他脉门,半晌,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毒根断了。”
萧夜寒猛地睁眼。
沈南乔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最深的那截毒已经逼出足底,心脉保住了,腿部经脉也接上了。剩下的毒只是残余,需用药浴慢慢拔。每日两个时辰,连泡一个月,再辅以行针和复健。”
她抬手擦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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