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朱砂画了符咒,布偶腹中鼓鼓囊囊,周身扎满银针。最刺眼的是,那符纸角落,隐约露出半截“天寿”二字。
青黛脸色瞬间变了:“这是宫里才敢用的黄符。”
玄风眼神一厉:“东宫这是想栽王府诅咒圣上。”
周婆子哭声一滞,随即更慌:“老奴不知道!老奴真不知道啊!他们只说是个护宅的物件,老奴若知道这是杀头的东西,打死也不敢碰!”
萧夜寒眸底杀气翻涌:“谁给你的?”
周婆子抖着嘴唇:“是……是相府外管事刘全。他说奉二小姐的命,替东宫办一件小事。老奴从前在相府当过差,欠过刘全人情,他还押着老奴孙子,老奴没法子……”
沈南乔轻轻笑了一声。
“沈清瑶。”
这个名字出口,周婆子抖得更厉害。
她伏在刑架上,额头一下一下磕着木桩:“王妃饶命!老奴也是一时糊涂!求王妃看在老奴在王府洒扫三年的份上,饶老奴一条贱命吧!”
沈南乔没看她,只将布偶拿出来,指腹捏了捏布偶腹部。
里面果然藏着一层极薄的生丝帛书。
寻常人若要拆,必得剪开布偶腹线。一旦剪开,针孔、线脚、黄符都会留下痕迹。到时东宫只需咬死摄政王府动过证物,便又多一重罪名。
沈南乔把布偶翻过来,目光落在背后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暗缝上。
“青黛。”
青黛立刻上前:“王妃。”
“取银镊,细刃刀,再取一盏温水。”
“是。”
青黛动作极快,不多时便将东西摆在一旁小案上。
萧夜寒看着沈南乔苍白的侧脸,眉头越蹙越紧:“你的手还能动?”
沈南乔头也不抬:“动不了也得动。难不成让你来绣花?”
萧夜寒冷笑:“本王可以把东宫拆了。”
“拆东宫容易。”沈南乔用细刃刀挑开布偶背后的暗缝,“让太子自己把刀递到皇帝手里,才有意思。”
地牢里安静下来。
周婆子的哭声被暗卫堵回喉咙,只剩火把燃烧时噼啪作响。
沈南乔的手很稳。
哪怕腕上伤口未愈,指尖仍能稳稳夹住那根细线。她挑开三寸暗缝,将银镊探入布偶腹中,慢慢夹出一卷生丝帛书。
帛书薄如蝉翼,展开后,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串生辰八字。
青黛只看了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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