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使臣伏在地上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只这一瞬,萧夜寒眼底杀意已起。
他手指刚碰上腰间佩刀,沈南乔却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背。
“今日大典,别让血溅到你龙袍上。”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嫌一盏茶凉了。
下一刻,她长袖一扬。
杯中御酒被她掀起,化作一道细亮弧线,直直泼向那座玉麒麟。
酒水落在玉雕腹部赤纹上的瞬间,只听“嗤”的一声轻响。
原本温润无瑕的玉面骤然泛起一层乌黑,赤纹裂开,里头竟弹出数枚细如牛毛的暗针。
针尖泛蓝,显然淬了剧毒。
“护驾!”
玄风厉喝一声。
黑甲暗卫瞬间拔刀,殿前百官顿时大乱,有人吓得脸色惨白,几名使臣更是跌坐在地。
然而那些暗针还没来得及射向御座,便被沈南乔袖风一卷,半空中齐齐转向。
“噗”
数枚毒针尽数没入西南使臣咽喉。
那使臣瞳孔暴突,双手死死捂住脖子,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破碎的气音。
他倒下时,眼底还残着不可置信。
沈南乔甚至没有起身。
她把空酒杯放回案上,杯底轻轻磕在金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满场死寂。
那座玉麒麟腹部的机关被酒水腐蚀,里头乌黑毒液顺着玉身滴落到红毯上,瞬间灼出几个焦黑小洞。
百官看得头皮发麻。
若方才这东西近了御座,若那暗针真射出去……
顾维清跪在下头,冷汗顷刻湿透了后背。
西南其余随行使臣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陛下饶命!娘娘饶命!臣等不知!臣等真的不知!”
“不知?”沈南乔垂眼看他们,“贺礼由谁封箱?入京由谁押送?进宫前又是谁验的封条?”
几人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停。
沈南乔抬手。
玄风立刻上前,从那死去使臣袖中搜出一枚黑色蜡封的密令,又从玉雕底座拆出一片极薄的铜片。
铜片上刻着西南藩王府的私印。
这下再无可辩。
满殿藩王使臣的脸色都变了。
萧夜寒接过铜片,看了一眼,唇角浮出一抹冷到极致的弧度。
“新朝登极第一日,西南就给朕送这样一份大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