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萧承璟咬她,沈如月抓他;他骂她贱,她骂他废;从东宫私会到西南投毒,从如何勾结赵震到如何借旧太后的线人传递密信,什么脏话、什么丑事,全都在这片泥泞广场上抖了个干净。
他们越骂,周围人的脸色就越难看。
赵震本来瘫在一旁,听到自己如何被算计、如何被这两人当棋子哄骗着拖全城下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忽然挣开押着他的士兵,冲着那团泥人破口大骂。
“两个祸害!你们当初在本王面前一个比一个会说!一个说朝中有人接应,一个说新帝后必死无疑,结果呢?结果把本王整个西南都赔了进去!”
萧承璟扭头便骂:“蠢货!你自己贪,自己想割地称王,如今倒怪起孤来了!”
沈如月也哭骂:“赵震,你还有脸说!你自己见色起意,逼着军中用我的药,要不是你舍不得那点军费,非要减掉正经军医的药材,怎么会闹出后面的事!”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简直像要把这辈子的恶都在这一刻吵完。
沈南乔听了片刻,忽然觉得腻了。
她抬手,自袖中拈出两枚细长银针。
指尖一送。
咻,咻。
两道细响几乎被风声吞没。
下一瞬,正在泥里撕咬谩骂的萧承璟与沈如月同时身形一僵,喉头发出半截古怪呜音,后面的话再也吐不出来。
两枚银针,一枚封了萧承璟的哑穴,一枚封了沈如月的。
世界总算清净了。
两人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却再说不出半个字。
沈南乔这才淡淡开口:“够了。”
她声音不重,广场上却立时安静下来。
“狗咬狗的戏,看到这里也就够了。”她扫过地上两人,又看向一旁面无人色的赵震,“该知道的,诸位都知道了。谁主使,谁跟从,谁藏火雷,谁递密信,账总归是一笔一笔清。”
玄风立刻会意,抬手命人将三人重新分开,按跪在阶下。
沈如月手脚发软,喉咙封住后连求饶都求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萧承璟脸上的毒纹还在扩散,整个人痛得不住抽搐,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那副模样,连死都比旁人狼狈。
西南百姓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恨意终于有了落脚处。
有人忽然跪下,冲着御辇重重磕了个头。
“求娘娘为我儿做主!他就是喝了这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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