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上前一步,手起刀落,直接削掉了王德海的右侧鞋跟!
“咔哒”一声,一块巴掌大小、已被烧掉大半的黄铜车马牌从鞋跟夹层中滚落出来,在青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沉捡起铜牌,用袖子擦去黑灰,脸色骤变:“陛下,这是……相府旧车队的出入车马牌,牌号是‘天字第七号’!”
王德海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天字第七号车队,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因为运送御用药材失火被沈敬元明令裁撤了。”沈南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调冷得没有一丝起伏,“一个被裁撤了三年的车马牌,为何会藏在内库主事的鞋跟里?你们把所有的线索都往相府引,往死人身上推,是不是觉得,本宫当真不知道相府当年的车队底细?”
王德海绝望地闭上眼,死咬着牙关,嘴唇泛青,显然存了死志。
“想服毒?”
萧夜寒冷哼一声,天子剑鞘瞬间点在王德海的下颌骨上,咔嚓一声脆响,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一颗黑色的毒丸从他嘴里滚落出来。
“押入诏狱,剥皮拆骨,也要把他的口供挖出来。”萧夜寒寒声下令。
“不必那么麻烦。”沈南乔转过身,看向火场周围那些垂首侍立的宫人太监,目光最终落在了一旁战战兢兢的宫门值守禁军统领身上,“查今夜内库的值守档册。在起火前一个时辰内,有谁持御前钥匙进过内库偏殿?”
禁军统领连忙呈上一本染血的册子:“回……回娘娘,失火前,内库偏门并未见朝臣出入,唯独……唯独御前总管陈公公,曾奉旨来取过先帝留下的一对白玉镇纸。”
陈怀恩?!
大殿前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了。
萧夜寒凤眸微眯,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片刻后,浑身被五花大绑的陈怀恩被两名黑甲卫狠狠按在了御前的石阶上。
这位平日里在御前呼风唤雨的大太监,此刻吓得涕泪横流,额头重重磕在染血的青砖上:“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奴才是奉旨取镇纸,可奴才取了东西便立刻回了前殿,绝没有纵火啊!”
“没有纵火,那这把钥匙你怎么解释?”陆沉将从内库门锁上拔下来的半截黄铜钥匙扔在他面前。
陈怀恩颤抖着看了一眼那把钥匙,忽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在怀里摸索,片刻后,竟颤颤巍巍地掏出了另一把一模一样的黄铜钥匙!
两把钥匙在晨光中并排摆在青砖上,无论是齿痕、雕纹、还是上面代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