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问题的。
陈凡的传奇，在大众眼里是短时间内积累财富的能力，但是在张义民这种人眼里，他看到的是陈凡精准的眼光，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因为他名下的所有产品，几乎都是爆款，一个两个的还可以用运气解释，但是更多的话，就已经是实力了。
“义民...音乐社交平台，这个想法是挺新奇的，但是...我感觉会是小众，你要不把元素再丰富一些？最好做到那种全民可以参与的方式。”
陈凡知道了张义民的新产品，应该就是最早期的豆音模板，而豆音的火爆流量，也是在历经一次次的改进后才有了后世的全民娱乐。
“不行么...”张义民的脸垮了下来，这是他认为具有强烈个性风格的新产品，因此没日没夜的敲打软件代码，这好不容易出品了，却得到小众的评价，失落之意在所难免。
“呵呵，也不是不行，这个产品我可以立项，并且指定你为项目经理，但是现在的这个产品还太单一了，你再丰富一下内容，例如是否可以让全民参与拍摄自己的小视频上传网络呢？为什么要拘泥于音乐呢？全球最受欢迎的电影不行么？或是最新电影推荐剪辑？甚至可不可以大胆的联想用这款软件造星呢？”
“谁又规定娱乐圈的明星，必须要按照原有的路线一步步成名的？若是曝光度可观，是不是也可以培养出最接地气的网红？”
“所以你这款产品的商业模式可以孵化很多方面，就看你的想象力是否有足够的基础了！”
“义民，我很看好你这款产品，所以按照我的意思，你可以再优化一下，然后带着最终产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