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顾及蓬莱和长留的实力差距，愤怒的大叫起来。
“她未必是你的女儿……”
白子画终于开口说话了，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我断定，她未必是人！”
“你说我家漫天是妖？！”
霓千丈嗤笑起来，“你怎么不说我也是妖怪，直接把我拿下得了。”
女儿控之魂爆发，哪怕对方是实力远远凌驾于蓬莱之上的长留，霓千丈也丝毫不肯服软。
“非人非仙非妖非魔……”
想起那时候见到的那双眼神，白子画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哪怕是他，也感觉到了对方的……蔑视？不，并非蔑视，而是真正看着蝼蚁一样的眼神……
她的修为不如自己，但她的存在，远远凌驾于他之上，就好比一只幼师，哪怕敌不过成年的猫咪，但也绝不可能会太看得起那只猫咪……
白子画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怀疑她是……神！！！”
也只有神，才能拥有最那般至高无上的眼神。
“什么×N？！！！！！”
这回，惊讶几乎堪比得知自家神器是被一个七岁小女孩儿盗走还要来的荒谬。
要知道六界，本来是神仙妖魔共存，而神是其中最为强大的，但后来为了对付妖神，世间的神尽数陨落，哪里还有神的存在？
而白子画说完，自己似乎也叹了口气，“我也只是一个设想，不能肯定，但霓掌门，你不妨冷静一点，我可以肯定，她绝非你的女儿……也是我忽略了，我的那个弟子……”
说着，脸色一皱，眼底流露出了尴尬的挣扎神色，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的那个弟子，一直称呼霓漫天做阿暖姐姐，想来阿暖这个名字，才是她的本名，只是我们都忽略了，此女也还真骄傲无比，哪怕身处敌营，依然敢于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
“哼，反正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这荒谬的事情，哼……告辞！！！”
说着，霓千丈竟然对周围的众人看也不看，已经直接转身离去了。
摩严低声道：“师弟，是否需要派人跟踪……”
白子画摆手，“不必，纵然我亲自跟踪，也未必能发现那阿暖的行踪，派弟子，不过是徒劳送命罢了。”
“那尊上，在下还有一事相询……”
云隐站了出来，问道：“您说流光琴是在绝情殿上被盗走，那我派掌门如今跟随尊上学习……”
白子画脸上又露出了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