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你怎么这么蠢。
“哦，这……”莫杨一惊，尴尬笑道，“估计刚才紧张，把时间记错了。”
“可我刚才所问的所有问题，你都答错了。”秦新一副无辜的表情，“而且，我的助理工作失误，误把你的作品和其他搞混了，你没发现么？可你还是讲了下去，这是为什么？”
莫杨脸色煞白，快速瞄了眼屏幕。
果然……
动了动嘴唇，莫杨还想辩解：“是因为……”
秦新没给他机会，直截了当抛出憋了很久的话：“是因为这作品根本不是出自你的手。”
全场哗然。
“你胡说！污蔑我！”莫杨急了，额头上也开始趟虚汗。
“你说我胡说？”秦新再次眯起眼睛，向前走了几步，不怒自威，“我堂堂瑞尚总裁，污蔑你？我图什么？你算哪根葱？”
台上的情况顿时让台下议论纷纷。
陆轻澜终于明白了过来。
所谓的好戏，原来是这样……
当众揭穿莫杨，打他的脸，顺带着连沈蓓蓓的也一起打了……
顾凌修瞧着她不说话，不由拍拍她：“轻澜小侄女？难不成你心软了？”
“没，没有。”陆轻澜摇摇头。
“不过你还真别说，老三这家伙真有一套，坑挖了一个又一个。”顾凌修又自言自语，“哎，是不是叶狐狸教的呢？”
台上还在继续，明眼人一看就瞧出莫杨有问题了。
秦新见差不多了，完美的加上最几句：“瑞尚之韵一向要求严格，绝不会容忍偷人作品这事，这是对瑞尚之韵的亵渎！”
“你凭什么说我偷的！”莫杨打定主意不承认，一旦承认，他就完了。
“凭什么？”秦新笑笑，“就凭我们你刚才错漏百出的介绍啊。”
“哦，对了，我们还有证据。”
“什……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