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情况有点诡异了。更诡异的是那种可怕的不受控制的晕眩感。席勒也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这大概就是常人所说的晕车。
这不能简单地描述为痛苦,更像是一种半梦半醒的朦胧的状态,就好像大脑和身体分离了。而由于显而易见的没听到任何声音,席勒确定,这应该是耳内的平衡系统受损所导致的感统失调。
这种感觉很新奇。席勒本想研究一下,但又是一个急转弯,让他刚刚稳定住的身体再度摇晃起来。由于平衡稳定系统不管用,他彻底被甩进了那种晕眩的漩涡里——世界开始以另一种方式变得清晰起来。
“搞什么鬼?”席勒说,“你要是觉得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状态,那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随手绑架一个特工,然后指望他能给你找来个心理医生——等一下,他还真能。”
丧钟没怎么听明白。但在转头回去的时候,一根尖锐的匕首一样的东西,从另一侧扎进了他的颈动脉。下手又快又狠。他的余光瞥见那是座位底下挡板的一部分。贯穿时候的力量大到快要刺穿他的整个脖子。
与此同时,席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觉得你应该……停车……”
那只手更加用力。刺到底之后再猛然拔出来。血液染红了半边的挡风玻璃。然后那东西又要扎进来的时候,丧钟伸手抓住了那只手。
“你要干什么!”他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你要杀了我吗?!”
忽然间,整个驾驶座的座椅猛的一震。丧钟甚至有种错觉——两百磅的他和至少两百磅的驾驶系统一起被从车子里拽了出来,就像是拔掉了一根刺。
他下意识地猛抓方向盘。丧钟的力量也不低,方向盘被他握碎。他不受控制地向后倒,但身体极为精密的反应和力量系统,让他用脚勾住仅剩的方向盘,而后从背后拔出大剑,一剑刺穿了车顶,这稳固住了他的动作,但还是没办法让他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
一双手如鬼魅般勒住了他的脖颈。为了防止自己真的被锁喉,丧钟不得不放开他的剑,翻身向着副驾驶躲去。但这辆车并不宽敞,而他的体型又太大了,挣脱的过程有点艰难。
丧钟本来已经做好挨那枚手炮一发的准备了,因为席勒有充足的时间拔枪。而他虽然嘴上说着嫌弃那把枪,但开枪的时候可从不手软。
可奇怪的是,席勒并没有用枪。他只是又把副驾驶往前推,差点挤断丧钟的肋骨。必须得放弃这辆车了,丧钟想,在一辆捷豹里和一头虎鲸搏斗是不明智的。
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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