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的安全屋不算远,似乎是个浮潜项目的出发点。而席勒就站在停满了小艇的码头上,一只手扶着旁边的路灯杆。
“你没事吧?”丧钟都觉得自己有点好笑。现在整个埃及最没事的就是席勒了。因为那位领导人的死,整个埃及都开始戒严了。
席勒深吸了一口气,用瓶子里剩下的矿泉水洗了洗手,抬头看向他说:“好吧。”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然后同时愣住。
“你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两台暴力机器同时卡住的概率很小,但并不是没有。现在就出现了这样有点荒唐的情况。他们都表示自己对目前的局势并不知情,又都能确定对方没有说谎。这让事情变得太令人困惑了。
丧钟觉得还是自己更有道理一点,他说:“如果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酒店?”
“我去追查凶手,”席勒说,“那个被我杀死的家伙制造了劫机事件,害我从几万米的高空坠入红海。我只是去报仇的。”
“你怎么查到他的?”
“我不用查,我可以看到,”席勒说。
“你怎么看到的?”
“你帮我看到的,”席勒看着丧钟说,“你的车技简直烂到家了。我从来没那么晕过。在那一瞬间,我几乎看清了整个阿拉伯世界。凶手在其中并不起眼,但我还是锁定他了。”
“那你为什么对楼上开枪?”
“那个就是凶手,”席勒咳嗽了两声,然后说,“我可没想嫁祸给你,而是他确实死在你手里。”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把你晃晕……”
“我是说,你宁可来找我麻烦,也不去执行任务,导致局势发生了些变化,他们不得不来这里谈判。如果他们在红海那头的话,我也没机会杀他们。”
丧钟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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