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爹走得唉声叹气了,一路上都在骂绣红不懂事,好好的非得折腾事情出来。
“嫁谁不是嫁?跟谁过不是过?非得要找那个四喜,四喜是黄金玛瑙做的啊?小丫头片子眼光就是浅,八妹不会教人,前一个绣绣,后一个绣红,都不是省心的样儿!”
杨若晴这一路走在小洁爹身旁,听他发这些牢骚已经听一路了,自己都能把这段台词倒背如流。
但是这些话,别人不方便说,小洁爹却可以随便说,因为小洁爹是曹八妹的亲哥哥,是绣绣和绣红的亲舅舅,这样的身份,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别说骂绣绣和绣红了,就算是曹八妹到了他跟前,哪里做的不对,小洁爹都能教训,这就是亲兄长的威严和魄力。
其他人也都在一路走一路竖起耳朵听小洁爹的数落,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想着待会儿可以落个脚,吃点东西,大家就走得很有劲。
就在距离前方山谷的看山人的屋子还有将近一百米的时候,杨若晴脚下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她索性停在原地,并且抬起手,示意前面后面的人都不要动。
“咋啦晴儿?”小洁爹也从他的谴责中回过神,抬起头问。
走在前面领路的杨永青也停下,转身望着杨若晴,不明所以。
后面跟着的七八十来个弟兄们,也都刹住脚步,警惕的四下打量,甚至有的从运输队过来的人下意识,出于条件反射,手就按住了腰间的佩刀……
以往他们押送物资前往天南地北,身上都带武器,遇到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就是原地隐蔽,然后视情况而定……
“不要紧张,没有威胁,而是前面那屋子,咱从四个方位悄悄的潜伏过去!”
“晴儿,你的意思是……”杨永青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却透出了隐隐的激动。
杨若晴说:“一切皆有可能,大家悄悄的过去。”
一行人很默契的分为四小拨,从四个方位悄悄往前方的屋子靠近,一步步将还冒着炊烟的屋子在范围内包围住,然后再一步步缩小包围的范围。
直至,他们都已经伸手就能触摸到屋子外墙的石头和土坯,杨若晴甚至已经站在了那扇门的门口。
门里面静悄悄的,只偶尔传来柴禾在灶膛里烧得噼里啪啦的几声脆响。
有人在烧火,就不存在无人,人要么在屋里睡着了,要么就临时去了外面。
就在这当口,屋门突然嘎吱一声从里面开了,一个满脸憔悴,愁眉苦脸,蓬头垢面的少女出现在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