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火烧火燎的难受。”
杨若晴点点头,“虽然睡不着,但还是想躺一会儿,哎,这两口子啊,在这里坐那么久,真能坐啊!”
骆风棠只是笑,说:“先前看他们欢欢喜喜离开,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疑问。”
“啥疑问?说来听听。”
“二哥二嫂对于绣红他们婚后的贴补一事,如此的信心十足,给我一种感觉。”
“啥感觉?”
“好像他们手头已经准备了足够的银票,就等着他们小两口分家,然后没有后顾之忧的砸进他们的小家庭。”
“哈哈哈……”杨若晴笑了起来,“棠伢子,咱俩可真是真夫妻呀,你的这个疑问,我先前就有了。”
“哦?”骆风棠挑眉,“你也是这种感觉啊?”
“对,”杨若晴点头,“他们俩给我一种财大气粗的感觉,仿佛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他们比我还要自信呐,我就在想,我二哥这些年,帮我打理酒楼,除了明面上我给他的那些钱,估计这暗地里,没少吃回扣,捞油水!”
不然,也不可能在经历了绣绣的婚嫁之后,还能如此财大气粗的准备贴补绣红。
并且请注意,他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家产全部贴补两个闺女,因为他们还有儿子小三子。
他们必定要把最大的‘头’,留给儿子小三子。
而二哥明年已经准备回村来接手杨华忠家的百来亩田地的管理权,这边的油水,绝对没有酒楼那边多。
镇上酒楼的油水,也绝对没有县城酒楼多。
所以杨若晴推测,二哥应该是前些年在县城酒楼,捞够了,吃饱了,调任到镇上酒楼后,渐渐不得劲,加上年纪又见长,奔四的年纪,闺女都不省心,心力憔悴,所以决定回村来找事情做。
“捞油水是必定的,水至清则无鱼。”骆风棠说。
杨若晴点点头:“这些我都清楚的,不管是二哥,五叔,还是现在的陈彪,以及年后就要去镇上酒楼当掌柜的小哥……”
“他们帮我办事,捞油水是肯定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们不影响到咱家酒楼的根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谁捞的过猛,影响到了根基,就算是家里至亲,我也不会给面子。”
……
杨永进和曹八妹回去后,关起屋门两人就在堂屋里合计。
又把绣红叫到跟前来,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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