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大家吃着热腾腾的大鱼,吃着吸满了鱼汤的豆腐,那感觉别提多滋润了。
哪怕屋外院子里地面依旧有积雪,夜里依旧是滴水成冰,可是在这温暖的饭堂里,围着桌子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浑身血液流畅,吃的满头大汗,以至于外面的棉袄都脱掉搭在椅子背上了。
大家边吃边聊,然后就聊到了麦家小姐妹。
王翠莲张口就开始夸赞起麦穗儿来:“麦穗儿真是个手脚勤快的小姑娘啊,这两天跟着蓉姑后面,把家里后宅的这些事情都学会了,现在操持家务有模有样的。”
骆铁匠也连连点头:“是个手脚麻利,眼里有活的小姑娘。”
杨若晴说:“麦穗儿是不错,才10岁,已经会做针线活了,我听说是她之前跟着左邻右舍的大娘婶子们学的,铁氏才不会教她。”
“结果她学会针线活后,铁氏立马就吩咐她帮另外三个孩子纳鞋子做袜子。”
三五天必须要纳一双鞋子出来,在这过程中,还不能耽误做家务。
若是麦穗儿做不到,那等待她的,可就是铁氏送她的一顿‘竹笋炒肉’了。
“真是个可怜的娃,那铁氏真不是个东西。”王翠莲开始骂了。
孙氏微笑着说:“那姐妹俩也不算可怜了,如今寄住在你们骆家,也是她们命里修来的福气。”
王翠莲点头:“麦穗儿确实不错,人也温顺,不过我看麦粒儿那孩子,和她姐姐简直就不像是一个爹妈生的,麦粒儿很伶俐,那性子,将来怕是到哪都不会吃亏。”
王翠莲这几句话,听着似乎是在夸麦粒儿有个性,有主见,胆子大。
但是只有杨若晴清楚,大妈呀,这还是没能完全从那天水池边的事情里走出来。
圆圆打不过麦粒儿,被麦粒儿收拾了,然后把火气撒到哥哥团团的身上,一拳头把团团的额头那里打了两个包,淤青这两天才散掉。
而圆圆呢,因为打了哥哥团团,所以免不得被杨若晴收拾,罚跪了。
最后,王翠莲是既心疼大孙子,又心疼小孙子,但当祖母的,她绝对不会去责怪小孙子打了大孙子,也不敢责怪儿媳妇惩戒了小孙子。
那么,每当这份心疼涌上心头的时候,老人家还能怎么着呢?那必定是恼火麦粒儿啊!
尽管杨若晴私底下跟她解释过,麦粒儿是好心不让圆圆玩水,也没怎么收拾圆圆,是圆圆自己技不如人就发歇火,柿子捡软的捏,也是团团不该拱火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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