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羽捏了捏小六六的小脸蛋，很快出了病房。
楼道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踪影。
他想起什么，伸手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她强行塞给他的名片。
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只有一个名字：乔苑菲。
最下面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他扫了一眼，走到前面的垃圾桶，长指一弹，名片就准确的落进了垃圾桶里。
梵羽踱步走到电梯前。
刚伸手按了电梯，就感觉自己身后有人。
下意识的回头，发现垃圾桶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没走？
乔苑菲低头从医院的垃圾桶里，将自己的名片捡起来，擦了擦。
抬头看梵羽的时候，眼神幽幽的。
像是谴责，又像是委屈，可就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如果开口指责，梵羽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一个陌生人的名片而已，扔了就扔了。
就算是被当面看见，他的内心也不会有丝毫愧疚。
可她什么都不说，一个人默默的噎了所有的羞辱和委屈，反而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叮！”
电梯很快到了。
梵羽察觉到自己在失神，第N次皱眉，提步进了电梯。
祁阎不在医院，她就是在这里等多久，都没有用。
他也不会劝她离开。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
被挡住的门很快又弹开。
乔苑菲纤细的身子，跟着挤了进来，走到了电梯的角落里。
像个哑巴一样安静。
只是不停抠着掌心的手指，泄露了她的紧张。
梵羽盯着她的小动作，整个人微微一怔。
眼前仿佛闪过了年小慕俏皮的脸……
他记得，她紧张的时候，也喜欢这样抠自己的掌心。
只是一秒的失神，梵羽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等电梯到了一楼，毫不犹豫的往外走。
刚走出医院，就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条“尾巴”。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离开医院的路，大家可能走的都一样。
可等他上了车，开出一段距离。
后视镜里，清楚的能看见一辆车在跟着他。
他往哪里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