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急声道：“你的权限有反应？”
“不是权限在动。”
“那是什么？”
苏尘沉默片刻。
他看见NULL-07下方，浮出新的信息。
【适配样本权限异常。】
【可跨越既定世界线。】
【可接触非本源文明路径。】
月光微凉逐字读完，声音忽然卡住。
“跨越……既定世界线？”
她像是不敢把那个意思说得太满，停了几秒，才带着难以压住的震动问道：“苏尘，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能离开现在的世界？”
苏尘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银白空间中，又有一条光流从他面前缓缓经过。
那里没有灰石城寨，没有舰队，没有他曾认识的任何人。
只有一片陌生的赤红大地，天穹裂开，巨大的黑色建筑从云层后方露出轮廓。
那不是他的世界。
却真实得能让他看清风卷起的砂砾。
“可能。”苏尘终于开口。
月光微凉咬了咬唇：“只是可能？”
“信息没有给出答案。”
“那它给了什么？”
苏尘的目光落在那几行银色文字上。
“它给了方向。”
月光微凉沉默下来。
她想说这太危险，想说平行世界不是能轻易触碰的地方，可看到苏尘掌心没有熄灭的印记，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比谁都清楚。
苏尘一路走到现在，从来不是因为前方安全。
银白空间里的光流依旧流动。
有些世界正在毁灭，有些世界刚刚迎来第一束火光。文明的起落在这里没有先后，人与人的悲欢也只是无数轨迹中的一点微亮。
可对苏尘而言，灰石城寨只有一个。
他经历过的战斗、失去的人、做出的选择，也只有一次。
即便平行世界里有无数个自己，也不能替代此刻站在这里的他。
月光微凉忽然低声道：“苏尘。”
“嗯。”
“如果真能穿过去，你会看见什么？”
苏尘望着那些交汇的世界，没有立刻回答。
也许会看见从未被舰队笼罩的灰石城寨。
也许会看见没有得到印记的自己。
也许会看见另一个世界里，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