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会长说道。
苏尘没有收回银焰：“像你，不代表属于你。”
“你以为凭这点力量，就能在我的城市里谈条件？”
“至少够让你听完。”
会长眼神微变，白焰骤然收紧。苏尘的银焰被压得向后弯折，肩头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月光微凉急声提醒：“别和他正面拼！他的权限覆盖范围比你大！”
苏尘没有硬顶，反而撤去一半力量。银光顺着白焰的压制方向滑开，直刺会长身后的营帐。
会长侧身避过，帐幕后传出一声闷响，石壁上留下细长裂痕。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你故意的。”会长盯着那道裂痕。
“你也一样。”苏尘说道，“你若真想杀我，刚才不会只压制排斥，不会让执法者停在原地，更不会一直和我说话。”
重甲执法者眉头一沉：“会长，他在套你的话。”
“我知道。”会长回答。
苏尘捕捉到这句回应，视线扫过营帐周围：“你们这里有多少个版本的我？”
年轻记录员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会长。
会长的白焰停了一瞬。
月光微凉抓住这个停顿，声音虽虚弱，语气却依旧锋利：“看来不是第一次遇到苏尘。你们保存过其他样本的记录。”
“记录者还真不客气。”会长看向她。
“你把整座城市接进权限链路，声音自己送到我耳边。”她抹掉唇边血迹，“这叫权限管理，不叫偷听。”
苏尘挡在她身前，替她拦住一道无声压迫。
“别继续试探了。”他说，“你想知道我的来历，我也想知道你为何敌视所有外来者。我们可以站在这里互相耗死，但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会长反问：“你凭什么认为我愿意和你谈？”
“因为你没有立刻赶尽杀绝。”
“也许我只是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那你已经看到了。”
苏尘踏下一级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