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不平的痕迹——空间的痕迹。
他突然更加领悟到了，在这世间还有比光的速度还要快的速度，那就是思想的速度。
思想的领域仿佛无边无际，瞬息跨越数十数百万里，甚至洞穿不同层次的空间......
某一刻，慧恩的思维突然陷入凝滞。
江大力的心神也紧跟着陷入凝滞。
他陡然看到萦绕薄薄光华的‘纸面’背后，一个极其庞大的恐怖意志牢牢覆盖在纸面背后。
那薄薄的银色光华，就好似来源于那股恐怖的意志力量。
甚至在他感觉也许是背后的空间，可能并非背后，而是正面。
“也许在‘天’的感官之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正面与背面的区别......也许芸芸众生，就好似处于一个层层叠叠的类似蚁穴的无数裂缝空间内，无数生灵在‘天’的眼中爬来爬去，在天的眼下栖息，形成一个庞大的生态体系......”
当江大力心内诞生这种想法时，也同时感受到了天地世界这张‘纸’中那部分萦绕金色光华的力量，源自另一个极其恐怖强大的意志。
那恐怖强大的意志宛如一轮金色的太阳，悬浮在宛如蚁穴般的天眼之下，散发璀璨金光与天意所散发出的银色光芒泾渭分明。
更是时时刻刻有丝丝缕缕的金线，从那金色太阳般的意志下的无数模糊虚影的场景或是生灵体内掠出，似与那金色太阳建立了一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圣朝人皇？那些丝线是......人道的气运？人皇以人道抗天道？”
江大力才萌生这种明悟时，蓦地眼前的景象陡然扭曲了一下，惠恩的意识瞬间投入向其中一个介于金光与银色光芒之间的模糊虚影之内。
他的心神也紧随其后，迅速投去。
下一刻，在他心神感应中，那一摸模糊虚影愈发清晰，居然是一片广袤的海洋。
海面上漆黑一片，一道道荆棘枝条般的闪电，像无数条骤然亮得刺眼的银紫蛇儿，从漆黑的海面夜空一掠而过，海面上瞬息变得鳞光熠熠，宛如有千万条银色鱼儿在海水中跳跃嬉游，但转瞬即逝。
他们的心神突然再度深入，直达海底深处，一处诡异的宛如真空般的区域。
似有一种无形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万丈海水牢牢禁锢隔绝。
在看到那真空般的区域的刹那，慧恩突然发出了一声仿佛无法忍受般的压抑惨叫。
与此同时，江大力只觉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