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看你。老六的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当兵的。
到时候，谁还敢跟你说话？”
张信怔了一下，把手从刀柄上拿开了。
“这就对了。”朱樉靠在椅背上，“走吧，前面就是了。”
城东的集市很热闹。
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人直缩脖子，街边野草倒伏一片。
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卖瓷器的，一个摊子挨着一个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天南海北，各地的口音，听起来好不热闹。
朱樉走在人群里，东看看西看看，像个没事人似的。
张信跟在后面，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张信。”
“卑职在。”
“你看那个卖布的。”
张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中年妇人正在摊子前挑布。
太阳被乌云遮住了脸，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
“怎么了？”
“她的手指上有茧，但哪是什么做针线活磨的。，明明是做粗活磨的。”
“粗活？”
“她其实就是练家子。”
张信脸色一变：“那咱们……”
“别动。”朱樉按住他，“继续走。看看还有几个。”
夜色渐渐浓了起来，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昏黄的灯笼在风里晃啊晃的。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那个卖菜的，手上有刀疤。”
“那个卖瓷器的，脖子后面有刺青。”
“那个卖肉的，走路姿势不对，是当兵的。”
张信越听越心惊：“殿下，这集市上到底有多少老六的人？”
“孤数了数，至少二十个。”朱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老六这是把半个楚王府的护卫都派出来了。”
“那咱们……”
“没事。他们不敢动手。”朱樉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前停下来，“老板，来两个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