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金。第一次买烟给了一张一百的,老太太找了他八十多块,第二次买了一包方便面一瓶水,给了十块,没让找零。”
“第一次那张一百的,能追踪到来源吗?”
朱武摇了摇头:“那三十万现金是从银行取出来的不连号旧钞,本身就是犯罪分子为了规避追踪特意准备的。我们查过,那批钞来自全市十几个不同的银行网点,经过多道中间人转手,溯源基本不可能。”
李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在想一个问题。
这个人在等什么?
彭远志已经死了,交易失败,上线应该已经知道了消息。
正常情况下,一个负责接货的中间人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立刻逃离,要么想办法联系上线重新安排。
这个人都没有做。他像一只冬眠的动物一样蜷缩在那栋空楼里,每天只出来买一点维持生存最基本的东西,其余时间都在房间里待着。
他在等,但他在等什么?
“朱武,”李威突然开口,“那栋楼查过了吗?古仓巷7号,产权是谁的?之前住的是什么人?”
“查过了。”朱武翻开另一页笔记本,“古仓巷7号是一栋三层砖混结构住宅楼,建于1983年,原产权人是市第二纺织厂的职工宿舍。1998年房改的时候,这栋楼的产权被分割出售给了当时的住户。2016年城南老城区启动拆迁征收,这栋楼的大部分住户都已经签约搬走了,目前还有三户没有签约,但实际居住的只有一户,一个叫陈德贵的退休工人,七十一岁,独居,性格孤僻,跟邻居都不来往。我们的人去接触过他,他说二楼和三楼早就没人住了,他自己住在一楼靠里的那间。至于目标住的那间,陈德贵说他不知道有人住进去,那间房的门锁是坏的,谁都可以进去。”
“陈德贵有没有嫌疑?”
“初步判断没有。他就是一个等着拆迁多拿点补偿款的老人,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看电视,跟外界几乎没有联系。我们查过他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社交关系,没有任何异常。目标应该是自己发现了这栋空置的楼,选了一间位置相对隐蔽的房间住下来。这种待拆区域是流浪汉和临时落脚者的天堂,没人管,没人查,也不需要任何身份登记。”
李威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合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辆被广告布盖住的车呢?”
“车牌是套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