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的秘书。”一个低沉的声音说,带着某种口音,不是凌平本地人,“我在招待所门口见过她,跟着那个姓李的进进出出,不会错。”
沉默了几秒钟,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比第一个更年轻,也更冷。
“她怎么会找到南门街?”
“不知道。可能是跟着谁过来的,也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她能找到这里,说明警方已经锁定了这片区域。”
“撤。”年轻的声音说,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所有人,一个小时内清空。南门街的点不能再用了。”
“那些东西呢?还有好几箱。”
“烧掉。带不走的全部烧掉,不留任何痕迹。”
“老大,这个女的怎么办?”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听起来有些急躁,“放了她?还是?”
又是短暂的沉默。
“带上。”年轻的声音说,“她是李威的秘书,是我们手里最大的一张牌。有她在,警方就不敢轻举妄动。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万一路上遇到检查带上她会很麻烦。”
“所以才要带上她。”那个声音变得更冷了,“你去给公安局打电话,就说市政法委书记的女秘书在我们手里,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谁敢乱动,直接撕票。”
刘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后悔来南门街,是后悔自己太蠢了。
一个人,没有武器,没有后援,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对方的据点。一年没干刑侦了,她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能打能拼的女刑警。
她不仅害了自己,还坏了李威的大事。
南门街的部署还没有完成,警方的摸排还在秘密进行,她这一打草惊蛇,对方要跑了。而且他们手里有了人质,警方投鼠忌器,追捕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凉凉的。
但她没有时间哭。
她睁开眼睛,开始打量绑住她双手的绳子。塑料扎带,不是麻绳,不是布条,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塑料扎带。这是专业人才会用的东西,普通人家里不会有这种玩意。
她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小门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人在来回走动,搬东西的声音、撕胶带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杂乱无章的序曲。偶尔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她听不太清,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
“车,油,三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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