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发展的时候,有一个叫马国良的老警察,正在审讯室里交代他是怎么差点把你们所有人都杀死的。他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他是坏人,而是因为他发现法律保护不了他的家人,这才是最大的悲哀,法律的公平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
会场的安静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胸口上。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席位卡,一言不发,同样有人为李威捏了一把汗,尤其是朱武、孙建平和侯平这些人。
话听着解气,但是太得罪人,一旦李书记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被调离,那才是凌平市最大的损失。
夏国华终于动了,声音很低,略显低沉,“李伟同志,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好。”夏国华点了点头,慢慢站了起来。他没有走上发言席,就站在自己的座位前,面朝整个会场。
“四年前的化工厂爆炸案,我当时是市长,在安全生产这方面,确实我有责任。”夏国华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被人当众揭短的人,“当时的决策,是市委常委会集体研究作出的。我们认为,在事故原因尚未完全查明的情况下,不宜过早下结论,不宜让不实信息引发社会恐慌。‘稳定大局’这四个字,不是推卸责任的借口,而是当时凌平市面临灾后重建、人心惶惶的局面时,一个主政者必须做出的选择。”
夏国华说到这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如果时光倒流,让我重新做一次决策,我会不会做得更好?也许会。但当时没有如果。当时我们面对的是七具遇难者遗体、十多个重伤员、几百个无家可归的职工家属,还有整个凌平市即将因为这次事故被取消安全城市评选资格的巨大压力,为了这次评选,多少人付出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夏国华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李威同志说我捂盖子,我不认。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掩盖什么。事故调查组是省里派的,结论是省安监局下的,判决是法院依法作出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任何决定都不可能是一个人所左右的。”
“但是,”夏国华的声音忽然高了半度,“李威同志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马国良的犯罪堕化和这件事混为一谈,我觉得这不客观,也不公平,更加不应该否定凌平市扫黑除恶的决心和成绩,身为公安人员,更应该遵守法纪,而不是公报私仇。”
夏国华说完,坐了下去。
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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