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嘴角顿时就溢出鲜血。
“张砚之!住手!”施棋急忙上前阻拦时,我也欺身而上,一记手刀重重劈在张砚之的后颈。
张砚之顿时双眼翻白,倒在了地上。
施棋还没来得及去看张砚之的情况,我反手又是两记利落的手刀,分别劈在胡磊和王长海的颈侧。两人相继昏倒在地。
“你这是做什么?”施棋莫名其妙地问道:“胡磊本就因青禾的死心绪大乱,张砚之只是悲痛过度,你怎能这样对他们?”
我沉声道:“胡老头做得太多了。”
“从立血契、养黑蛇,到修四方炼狱阵,再到借我们的手破除黑蛇、逼死白狐,他步步为营,扫清了所有阻碍。可他千算万算,漏了最关键的一步——他的孙子胡磊。”
“胡磊是胡家唯一的血脉,也是他布下这盘大棋里,唯一不在掌控中的变数。”
我盯着地上昏迷的胡磊,眼神锐利如刀,“青禾的死,看似是情非得已的悲剧,实则是胡老头的弃子之棋。他要的从来不是破局,而是借刀杀人,了结所有因果。可他躲在暗处这么久,不肯露面,现在只有胡磊,才能逼他现身。”
施棋脸色一变:“你是说……你要拿胡磊当诱饵?”
“不是诱饵,是筹码!”我一字一顿道,“如果,我要杀胡磊,那个躲在暗处的胡老头,会不会亲自出来?”
“不行!”施棋急忙阻止道:“胡磊未必知情,他也是这场阴谋里的受害者!你怎能拿他的性命冒险?”
我挥手拦住施棋道:“我必须知道半截劫命刀的下落,胡家与阴阳探马之间的勾连。”
“为了把胡老头逼出来,这个险,我必须冒。”
“叶欢,把人全都装车上,我们去黑王沟!”
一路上,我不断用传讯符联系元老贼。没想到老贼不仅没反对我的计划,还给我传来了一套名为“血嗣唤祖”的秘术。
传讯符上的注解写得明白:此术以直系子孙精血为引,借阴地怨气为媒,需在子时三刻设坛,以朱砂画“三才唤魂阵”,坛上燃三盏“引魂灯”,分别供奉先祖生前常用的三样物件为祭品。祭祀者需诵念《唤祖咒》,以子孙指尖血滴入灯芯,借精血与血脉的羁绊,强行引出先祖残魂。
但注解末尾特意用朱砂圈出警示:先祖残魂历经岁月侵蚀,多凶戾易怒,且需以子孙精血为养分方能凝聚。若祭祀时引魂咒念错一字,或子孙精血不足、意志不坚,轻则残魂溃散,重则精血被残魂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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