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孙涓也是一个绝佳的弟子，但不如你。”
周舒很淡然，“原来如此，孙涓很不错了。”
神力在身，自然能感知到周围，而感知到的记忆留存下来，进了魂界就被蜀桑接收到了。
没什么好意外的，也不用太在意。
蜀桑顿了下，“是我说错话了，你可是创道者，拿他和你比较本就不对。”
周舒笑笑没在意，“我虽没有进入鬼谷门，但鬼谷子也是我的半师，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他的道书博大精深，和那些圣人书相比丝毫也不逊色，虽是少了些圣人之力，但了解透彻了，比那些力量更管用。”
顺便说一句，周舒现在对圣人书的兴趣少了很多。
一方面是他有自己的道，圣人书可能还会影响他对道的专注，另一方面，他渐渐觉得世人歪曲了圣人书的价值，圣人之言很好很值得重视，但如果为了圣人书里的圣人之力还有和圣人交流的机会，那就是买椟还珠。
圣人之言可不算难得。
当然，对周舒来说，和圣人交流也不算难得，想找就找得到。
“难怪，你的心道如此出色。”
蜀桑缓缓道，“周舒，你能这么快就说服魂界，就是出自鬼谷子当年的教导吧？要是我能一直聆听他的教导，也许也不至于……罢了，之前我也尝试着和魂界沟通过，但说什么都没有用，唉，当时我觉得我罪孽深重，一念之差，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魂界，现在你能让他重振，我真的很感谢你。”
说着，他行了一礼，颇是诚恳。
周舒退开了，“蜀桑，你是鬼神，我受不起你的礼，你做了什么，结果也由你自己承担，我改变不了。”
“我可没有让你承担的意思，这是我真心实意的感谢。”
蜀桑摇摇头，笑道，“错已经犯下了，我留在里面就是避过，你改了错，我反而不会有好处。”
周舒似是明白了什么，“如果你离开魂界进入诸天，会有麻烦找上你？”
“差不多罢。”
蜀桑淡淡的道，“如果魂界能成长成真正的界，这里就不会再是我的容身之所，到时你也许能看到一些什么，不过现在，我不会和你说这个的，你也不用知道。”
“我有点好奇，不过也只是一点。”
周舒没再多问，他不知道什么，但肯定和因果没有太大关系，和现在的他也没有多大关系。
蜀桑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其实很放松，他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