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不能杀，因为「空间，要是死了，就代表着多元宇宙可能崩毁。
但神符是可以杀的，因为他代表的毁灭只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什么东西的「起因。
宇宙中象征毁灭的实体简直不要太多，就连随便去地狱扯一个魔王出来，都有可能具有部分毁灭概念，所以，杀了神符，收集他的尸体，即便他没有脑子，苏明也有别的办法从他这里弄出情报来。
办法比较简单，就是摇人。
刚才奥淑图都已经表态了，表示维山帝永远是至尊法师的后盾，这话到底有多真诚暂且不谈，但要是让他们帮忙研究一下尸体，应该问题不大。
即便维山帝可能没这方面的特长，但老牌古神的人脉放在那里呢，不行再让他们帮忙找八魔神那些人呗。
八魔神要是也不行，就再托人帮忙，哪怕是找灰烬三体或者反三位一体这样的强大敌人，作为维山帝夙敌的它们，反而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
当然，神符有没有脑子还是个未知数，最好是有。
所以苏明第一剑就是跳劈起手，他想看看对方的头盖骨下面是什么。
已知永恒的体内都是「空间「，那神符的体内呢?不会只是一包谢特吧?
「咚！」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神符抬起了双手，想要用手臂抵挡丧钟的攻击，他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
作为专门为了对付各种神灵而铸造的武器，丧钟的光剑瞬间变成了数千米长，数百米宽的巨剑，一剑砍进了神符粗大的左臂中。
刚才的那声响，让双方的表情都产生了变化。
神符产生表情变化的原因是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丧钟伤害到，因为他作为永恒体内的「寄生虫「，见到过丧钟两次对付永恒都是通过挠痒痒，完全不知道这个至尊法师认真起来会有什么样的破坏力。
这一剑不单纯是物理攻击，还使用了他最讨厌的吞星能量，而且伴随着十几种以黑暗为主的概念，就像是概念攻击大杂烩。
恐惧，疯狂，混乱，嗜血，贪婪，等等一大堆的负面情绪瞬间就冲进了他的脑海。
不止如此，丧钟还有共生体和斗篷，在他劈砍的时候，这两者也同时发动了攻击，绞杀的触手去钻神符身上的所有孔洞，而斗篷则是去绊他的腿。
就连天上的黑太阳，都伸出了无数的触手，就像是有古老者也站在丧钟一边那样……
而另一个表情微变的人，自然是丧钟，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