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任何一方！包括殿下自己！”
“当所有戒指集齐的那一刻，会发生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变化。”
“有些话，因为系统规则的存在，在下不能说得太明白。”
“无论这份力量看起来多么诱人，千万不要去尝试触碰将所有戒指都集齐，后果对于夏国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赵鸿将这句话反复琢磨了两遍，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白泽不是第一个在他面前提到系统规则限制的存在，有些话不能说，有些情报不能直接给出，只能通过暗示和告诫的方式绕开系统的约束传达给领主。
他将这些猜测暂时压了下去，问出了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不再是关于上古教会，而是关于另一件他一直放在心上的事。
他从怀中取出那几张山海经残篇，放在矮桌上，泛黄的纸张在桃花源般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古朴，上面那些模糊的文字和图案在这一刻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这些山海经残篇，到底有什么用？我收集了很久，也知道它们每一张都蕴藏着某种力量，但我始终无法完全掌握它们的用法。”
白泽低头看着那几张山海经残篇，沉默了很久。
然后白泽伸出手指，在那张记载着异兽狻猊的残篇上轻轻一点。
残篇上的文字忽然亮了一下，一道极淡的光纹从纸面上蔓延开来，像是波纹扩散到整张残篇的边缘，然后缓缓敛去。
“山海经残篇，在系统的设定里，是和圣物戒指同一等级的存在。”
“圣物戒指根据教义有不同效果，山海经残篇唤引灵脉，重塑地格。”
“不过不同的是，这山海经的残篇殿下可以尽量收集完成，等收集完成之后会有大惊喜，只是现在不可说。”
“这个也不可说吗？”
赵鸿叹了一口气，看来系统对白泽的限制也是不少。
“没错，还希望殿下对这残篇重视，尽量收集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