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送王霭上路，那样有些太便宜王霭了...
听着张玄霄胜利者般的拷问，王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就为了那些个杂种，你就要灭我满门？”
面对着王霭这话，张玄霄一脸平静的开口道：
“你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过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你们王家难道就是天生好命？靠着剥削换来的优越，没有任何意义，你...与我们，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区别...”
张玄霄话刚说完，又纠正自己道：
“不，你还不如他们...”
“打着正道的名义，道貌岸然，肆意掠夺，你以为把那些脏水泼到邪魔外道身上就万事大吉？正道有你这样的存在，这世道怎会太平？怎会清明...”
看着张玄霄以胜利者的姿态，批判着他王家祖辈传承下来的身份财富，王霭冷笑了几声：
“幼稚...”
“太平？清明？这是你以为的正道，正道是胜利者的正道...是我王家的祖辈，跟你们天师府，跟异人界的大家族，打下如今这异人界...”
“这是祖辈赋予我王家的财富！凭什么不去掠夺？”
“你翻翻历史去看看，哪朝哪代的世道不是如此？”
“你一个小毛孩以为消灭几个全性，自己就能定义正道了？要不是正道之间有着默契...你能你会活到今天？”
“你清高，你了不起，现在你有实力了，你开始吃着碗里的，骂着锅里的...”
“杀了那么多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高高在上...不也是靠着让你嗤之以鼻的正道身份？”
“是...”
“你今天是胜利者，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但正道非我王家一家...我王家的势力也不只有这一点...你杀了我...灭了我王家能改变什么？”
“你今天消灭了我王家，明天可能就出现个李家，后天可能就出现个赵家...”
“你口中太平、清明的世道永远都不会出现...”
王霭言语中，丝毫没有任何的悔改之心。
看得出来...
到这个时候，他都没觉得自己错了，他只是觉得自己败了...
面对着王霭口中的正道本来的样子，张玄霄的情绪并没有发生改变...他一脸平静的回应着王霭口中的正道本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