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看着大哥,月下美人含着泪,他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大哥,拜托你不要这样的表情。”
两人把黄金带在包里,再把铁盒埋了回去,离开。
马上要走到马路上,王巍递给他一本子和笔,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穿黑色中山装,胳膊上套着红箍,手里拿着铁皮喇叭。
领头的那个二十出头,手电筒的光柱在王巍和王烁脸上晃了晃,最后光柱在王巍脸上定住了。
“哪个学校的?这么晚在外面干什么?”
王烁的心提了起来,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手摸到挎包带子上,攥紧了。
“同志好!”王巍的声音忽然洪亮了,带着一本正经。
领头的愣了一下。他大概习惯了对方紧张、支吾、掏证件时手抖,忽然遇到一个比他声音还大的,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王巍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王巍的声音从洪亮变成深沉:“同志,你们知道叔爷爷的故事吗?我叔爷爷,当年解放沪城的时候,就是走的这条路。”
领头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想说“证件”,但王巍的“叔爷爷”三个字把他嘴边的话堵回去了。
这年头,叔爷爷、老红军、解放沪城这些词连在一起,是不能打断的。
王巍看着脚下的马路:“那时候是五月,下雨。部队打了一夜,天亮前进城。老百姓的门关着,窗户关着,不知道来的什么兵。我叔爷爷跟着他的连,就睡在这条马路上”
“就这儿。背包垫着,雨布盖着,枪抱在怀里。雨下了一夜,他们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老百姓开门一看,满街的兵,整整齐齐睡在马路上,一针一线都没动老百姓的。”
领头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后面那三个人也不催证件了,站在那里听着。王巍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巷子里的人都听见。
不是喊口号,是讲故事。故事里的雨是真的,马路是真的,睡在马路上的人是真的。因为他说得太具体了——雨布、背包、枪抱在怀里。不是经历过的人编不出来的细节。
“后来老百姓端着热水、拿着馒头出来。我叔爷爷他们没接。不是不领情,是纪律。叔爷爷说,他们睡马路,不是为了让人送馒头。是为了让老百姓知道,解放军和以前的兵不一样。”
“我叔爷爷在沪城战役负了伤。子弹从这儿穿过去。养了半年。后来跟着部队南下,打到海南城。退伍的时候,什么待遇都没要,回老家种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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