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凡正美滋滋的想着，电话那头的娜姐声音却迟疑起来。
过了好久，娜姐才尴尬地说道：“心动进行时的人气高，主要是因为你们那边一个叫沈言的嘉宾，直播间的人气几乎全汇聚在他那。”
娜姐已经观察了好几天了，除了头一天，后面的直播，只要是沈言有镜头的画面，直播间的人气就会爆棚，观众的讨论度还特别高。
尽管观众们一开始的言论并不算友好，但作为一名职业经纪人，在娜姐看来，对一个明星来说，最怕的不是有人黑，而是毫无关注度。
只要运营的好，这些讨论度能给嘉宾在内娱的圈子里增加不少的助力。
何况后面几天的直播，观众们尽管还是叫沈言为软饭哥，但其实弹幕已经变得很友好，看的出来沈言的路人缘在逐渐变好。
“什么！他一个素人，又没钱又没背景，凭什么！”杜宇凡跳了起来，他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
就算娜姐告诉他，人气高的是季向晨，杜宇凡都会好受一些，毕竟季向晨好歹是个高富帅。
可偏偏是沈言，沈言他凭什么呀！
杜宇凡强压下不爽：“娜姐，那我的直播间人气怎么样？后面两天分组直播，我和沈言的直播间比起来，就算稍低一些，应该也不会差太多吧。”
娜姐更迟疑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别扭半天后，她才回道：“宇凡，你听了后一定要答应我，保持情绪稳定。”
“你说，我平静的很！”杜宇凡的声调明显没他说的那么平静。
“你直播间的人气还不如人家沈言的边角料，差了三十倍不止，而且你直播间的观众，一部分还是女嘉宾安念汐的粉丝。”
“不可能！”杜宇凡惊叫出声。
他在韩团的时候，好歹也是人气偶像，当时限韩令没出的时候，国内也是有一批死忠粉的。
而且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和一个素人的直播人气差到三十倍以上。
“娜姐，一定是你哪里搞错了。这样，你找人联系一下心动进行时的制片方和投资方，到他们那里要一个准确数据。你也知道，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很多直播数据都可以造假的。说不定这些人气值就是节目组胡乱搞出来的虚假繁荣。”杜宇凡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娜姐在那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事她都没敢告诉杜宇凡。
更现实的情况是，杜宇凡的直播间人气不仅要比沈言低出三十倍以上，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