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至少不完全是，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力感。
他们在天衍洞天活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
可眼前这张覆盖全境的监控网络告诉他们！
你们对天衍洞天了解，华国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超越了！
不，甚至现在的华国，恐怕比真我宗自己都更了解真我宗。
"切换至真我宗治下百姓聚居区。"黎雾的声音依旧平淡。
画面一转。
那是一座小城，说是城，其实更像一个巨大的奴隶营。
低矮的土坯房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街道上满是泥泞和垃圾。街道上的百姓，绝大多数衣衫褴褛，面色蜡黄。
画面的清晰度极高，以至于能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蹲在路边，眼睛死死看着掠过的一位真我宗炼气士，眼中仿佛燃烧着火。
能看到几个真我宗外围弟子装扮的壮汉在矿区用鞭子驱赶着一群扛着巨石的奴隶，其中一个奴隶倒下了，再也没有爬起来。
画面继续转换，聚焦在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上，十几个奴隶正在搬运巨大的石料，为真我宗弟子修建一座新屋。
而一旁却躺着两具尸体，没有外伤，很大概率是累死或饿死的。工
而就在工地旁边，一个真我宗的弟子正坐在凉棚下喝茶，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工地，目光就像在看一群不听话的牲口。
空衍青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是天衍宗的大弟子，从小在宗门长大。
他知道真我宗对待百姓的方式很残酷，但从不知道残酷到这个地步。天衍宗治下的百姓虽然也不富裕，但至少不会被当成牲口使唤。
"这......"空衍青的声音哽住了：“我们本该救他们的......”
黎雾没有接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画面上的场景。
克鲁鲁不知什么时候也飞了进来，坐在黎雾的肩膀上。
小人儿的表情少见地严肃，一句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