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了。
看其强健的体型和阴冷清晰的眼神，显然没到老到跌境的程度。
境界最高的大长老终于给出了判断：“八阶巅峰圆满，只差半步就能晋升九阶！”
按理说，这种半步九阶、半步妖圣的存在出现了，众人应该考虑的是对方的战力如何。
可现在所有人都没脑子去考虑这个问题了。
因为随着这巨大的狰兽出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气如同实质般席卷开来。
如果说之前那些狰兽的臭味像是腐烂的沼泽，那这头狰兽之王的臭味就像是在腐烂的沼泽里泡了两千年的烂鱼烂虾，没办法具体形容。
只觉得层次更丰富，穿透力更强，杀伤力更大。
友方妖兽已经不行了，就连八阶初期走肉身成圣的黑熊熊都不行了。
妖兽毕竟嗅觉远比人类灵敏，哪怕封住口鼻都拦不住这臭味进攻大脑！
克鲁鲁直接缩回了空间屏障弄出来的小球里，声音在黎雾脑海中响起：“主人！克鲁鲁觉得咱们不配收缴这处洞天，还是把这洞天留给它吧！”
黎雾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头狰兽之王，手握无错剑，肌肉已经悄然绷紧。
“人族......” 狰兽之王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相互摩擦，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腔调：“两千年了，竟然还有人族敢踏入狰的领地。”
能说话！
有智慧！
墨尘瞳孔一缩，厉声道：“你是此处洞天之主？”
狰兽之王缓缓转动那颗巨大的头颅，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角度，露出一口暗黄色的獠牙，没有理会墨尘的问题，自顾自的低语：“新鲜的血食，太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