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审批慢，而是我们决策犹豫。
这次要是没有‘投贷联动’的金融创新，项目就跑了。
我建议成立一个由律师、会计师、工程师组成的‘项目研判智库’，在谈判前就帮我们把‘不可能’排除掉，只谈‘有可能’的。
这就是我的一点不成熟看法，供诸位批判。”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最后赵南乡又带头有节奏地鼓掌。
其余众人也跟着拍手，连角落里的官小姐和褚一山等人，都不得不服气。
赵南乡感叹道：“回答得非常精彩。
如果我说这份答卷满分，我想没有人会有反对意见吧？”
“没意见，”有个老者成为陈小凡的自来粉，赞叹道，“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口才和思路，我老头子服气。
老丁啊，你真是捡了个好孙女婿。
这小子将来前途无量，我说的。
小伙子，你还有个弟弟没有，我有个孙女，还没找男朋友呢。”
赵南乡哭笑不得道：“吴老，您也太现实了吧，要现场招孙女婿？”
那吴老正色道：“老赵，你就说，这小伙子优秀不优秀吧。
他要是有个弟弟，只要能有他一半的能力，也就够用了。
难得的是，还一表人才，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赵南乡道：“我做了一辈子组织工作，当然看得出来，这个小伙子是非常优秀的。
我认为，今天的考评不用再进行下去了，第一当属丁老的孙女婿，这是实至名归。”
大部分人都点头认可，就连冯近山也清楚，即使现在把孙子叫进来，恐怕回答得也不可能比陈小凡更全面了。
这小子的确有些门道，怪不得连女婿高元武都说，对方很难对付。
但让他主动认输，他也不甘心。
毕竟为了这场活动，他主动搭台，就是为了力捧孙子的。
哪想到他搭了台，倒让陈小凡唱了一出好戏。
他咬了咬牙道：“刚才那两个模拟场景，都是赵老提出来的。
我也想拾人牙慧，模拟一个场景，考察一下几个拔尖的青年才俊。
要是丁老这孙女婿，回答依然出类拔萃，那我便无话可说。
但若回答不尽人意，就说明前面的回答都是蒙的。”
众人见这老头还不服气，而且如此嘴硬，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
接连三场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