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顺便看一眼”，林阳的脚步却诚实得要命，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跨到了核心实验台前，目光盯上了台面上那几排散发着柔和荧光的完全品经验球。
刚才在门外那点休假的懒散和疲惫，在看到实物与检测数据的瞬间，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整个人几乎是一瞬间就重新亮了起来，眼神锐利、语速极快地连珠炮般发问：
“母球和子球的经验总值核对过了吗？复制过程有没有出现隐性损耗？”
“复制出来的子球继续当母本往下裂变，做过几轮测试了？第五轮、第十轮之后的经验纯度会不会衰减？”
“不同职业体系吸收测试做了没有？战斗职业和生产、科研职业吸收时的面板反馈稳不稳定？”
“如果下午就接入主城复制流水线，按现在的固定耗时算，一天之内能拉满多少人的等级？！”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全都直奔最核心的实用与量产而去。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跟着走进来的林宇甚至连那句“路过”的场面话都懒得说。
他明知道周围的研究员全在憋着笑看他笑话，可当他的目光扫过主控屏上分列出来的结构图时，什么赌约、什么面子，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径直走到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划过，直接调出了刚刚完成公开登记的底层参数结构——那不算后台详细报告，只是公开验证必须展示的架构图，所以他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没破戒。
只看了不到十秒钟，林宇精神焕发。
“把经验单位的个体复制，直接改成了‘单一标准经验样本＋数值赋予总值’么？技术复用？”林宇猛地抬起头。
这个情况在他的意料之外，为了保证加权集体的纯洁性和最大程度发挥作用，他们的团队之间技术基本是不会共享的。
他和林阳做过测试，不同加权集体面对的领域不同，互相混合有时候会适得其反。
可这是怎么回事？
更关键的是，虚实转化的技术还没有走完需要加群集体信任才触发的‘欺骗点’啊！
也就是说……
经验球团队是用一个还未出生的技术，优化了自己的方案！
有趣……
林宇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别的什么东西。
实验台旁，邱明远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这就是林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