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
傀儡技术员答应下来。
“今天的检查已经结束，您可以先回项目组了。”
一听可以回去，邱明远也没有继续耽搁。
经验球项目那边还有一组新参数等着验证。
相比坐在这里等待一份暂时出不来的分析报告，显然还是研究更加重要。
他又叮嘱了工作人员几句，随后便离开了检测室。
从始至终，他都以为自己只是在备用设备上，完成了一次耗时稍长的第二轮检查。
……
核心实验室内。
林阳看着面前并排展开的实验记录，许久没有说话。
第二台机器，尝试生成完整的复归图谱。
第三台机器，砍掉了大部分检测项目，只保留局部映射。
第四台机器，将目标缩小到一处职业节点。
第五台机器，甚至只要求那片空白里出现一丝最微弱的法则波动。
全部失败。
良久，林宇终于开口。
“看来他不是。”
林阳依旧看着那几份实验记录。
“邱老不是你这种高基础权重个体。”
这一次，林宇说得十分确定。
邱明远已经理解了三相共振。
也发自内心地相信，这项技术能够成立。
第一台设备失败以后，他首先怀疑的是具体的硬件故障，而不是三相共振本身。
在傀儡技术员指出时序问题以后，他也接受了这个解释，相信备用设备能够完成检查。
实验需要的认知条件没有问题。
他们又连续更换了四台设备，将技术缺口一再缩小。
现实却始终没有回应他。
这已经足够得出结论。
邱明远不是第二个林阳。
他不具备跨越领域限制，仅凭自身认知推动陌生技术成为现实的能力。
林阳看着第五台设备留下的空白记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可如果不是他……”
“那经验球的数值赋予，到底是怎么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