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前的这个系着黄头巾老太太,跟昨晚那个不是同一个人。
黄头巾老太太身旁坐着个年轻男人,男人的五官跟昨晚的微胖男人有几分相似。
对于这两人的身份,苏沫浅有了个大概猜测。
公安同志身旁还坐着街道主任,紧挨街道主任的是个中年男人,苏沫浅不认识,但从对方上衣口袋中别着钢笔的配置来看,应该是个干部。
跟这群人相对而坐的是贾奶奶跟柠姐姐,从两方的阵势来看,几乎被围攻的贾奶奶和柠姐姐颇为孤立无援。
老太太的哭闹声还在继续:“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给我儿子做主,我儿子可是国家的干部,昨晚愣是冻得浑身僵硬,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高烧不退。公安同志,这些万恶的资本家,真的是不把我们穷苦老百姓当人看啊,我儿子儿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老婆子也不活了。”
年轻的公安同志开口劝解:“大娘,我们公安同志一定会将这事彻查到底,还你们一个公道。”
年长的公安同志也点了点头,沉声道:
“这种侵占私人财产的恶劣行为,我们绝不姑息。”
老太太一听公安同志是维护他们的,气焰顿时变得嚣张起来,一脸激愤地大喊着:
“公安同志,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这万恶的资本家不说不道地霸占我儿子的屋子,还抢占了我儿子的财物,这可是明目张胆地入室盗窃,公安同志,你们赶紧把人抓到监狱去吧,别让他们继续住在这里祸害其他住户了。”
被调动情绪的年轻公安,一脸正义道:“大娘您放心,如果情况属实,我们公安局一定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贾映贞感冒还未痊愈,脸色本就难看,她只是望着公安同志,声音虚弱,但眼神坚定,“公安同志,你们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词,这房子本就是我的,他们石家人是心甘情愿地同意不搬走,更何况,我是房子的主人,何来的霸占一说?”
老太太尖锐着嗓音,大声反驳:“什么心甘情愿!还不是被你们逼迫的?我儿子、儿媳,还有亲家都躺在医院里呢,这么冷的天,你们竟然把他们扔到门外去,你们这是丧了良心地想要我儿子儿媳的命呀。”
黄头巾老太太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了起来。
年轻公安还非常热心地帮老太太递过去了一块手帕。
老太太的一阵哭诉,所有人看向贾映贞的眼神都变了,正当贾映贞开口想继续辩解时,苏沫浅直接走上前,坐在了贾奶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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