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中海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江枫的表情、江" />
"以后，她都不会让你再操心了。"
叶中海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江枫的表情、江枫的语气、江枫那双平静得过分了的眼睛，所有东西叠在一起，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糊在他心头的那股不踏实感上面，越看越让人心慌。
他张开嘴想要再问什么，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一连串白大褂的衣角从门外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医生，脸上的表情又急又乱，额头上全是汗。
后面跟着两个护士，一个手里还攥着没放下听诊器，另一个的口罩歪到了下巴上。
"叶先生！"
中年医生冲进房间，看见床上醒着的叶中海，明显愣了一下，但他顾不上细想，喘着粗气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叶小姐刚刚跳楼了……不治身亡！"
那句话像是一块石头砸在了平静的水面上，溅起的水花把整间病房都浇透了。
监护仪上的波形还在平稳地跳着，输液管里的药水还在不紧不慢地往下滴，可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变成了背景板上模糊的噪声。
叶中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嘴唇张开着，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全部褪干净了，连刚恢复的那一点暖色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空中虚抓了一把，什么都抓不住。
"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