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怜依然没有回简讯。
他有意去爬後墙那棵树,可今天出门穿了双板鞋,根本没有抓地力,张述桐犹豫了一下,拿衣服遮住脸,他知道那个老太太的眼神不好,便决定看一眼就走。他轻轻推开木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只母鸡时不时叫上一声,好像什麽人都没有。他心中的疑惑更甚,便拨通了路青怜的电话,很快他听到了手机的响,自偏殿里传来。
张述桐下意识踏出一步,突然感觉後脑一痛,而後晕了过去。
恶心,想吐……他幽幽转醒,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苍老的脸庞。
昏暗的大殿里,路青怜的奶奶双目圆睁,死死地瞪着他。
她已经死了。
开膛破肚。
暗红的血与花花绿绿的脏器流了一地,流淌在他的身下,凝成实质。
男人将刀丢在地上,而後将手伸进了路青川的腹部。
张述桐张了张嘴,可嗓子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响,那个眼白很多的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麽。一只狐狸的雕像被掏了出来。
愤怒狐狸。
张述桐机械地转过头去,路青怜正靠在大殿的柱子上,她的眉毛紧皱,像是身处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她的嘴唇被咬破了,渗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张述桐忽然疯狂地挣紮起来,可他的双手被紧紧地绑住,连动弹一下都无法做到。
「她没有事,只是昏过去了。」
男人边走边说。
他走到那尊青蛇的神像前,将第四只狐狸的雕像放在了地板上,而後又从脚边拎起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张述桐怔怔地看着男人解开袋口,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掏了出来。
第一只狐狸,微笑狐狸。
第二只狐狸,悲伤狐狸。
第三只狐狸,惊惧狐狸。
这本该是张述桐放在名为「基地」的排水洞中、那个保险柜里的雕像。
男人每掏出一样袋子就乾瘪一点,最终他将四只狐狸都拿了出来,整齐地摆在了蛇像前,可五只狐狸雕像还缺了一个。
张述桐睁大眼。
男人抖了抖蛇皮袋,一个火红的身影从地面掉了出来,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
阿达也死了。
张述桐的嘴唇下意识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身影,那个曾藏身在地下室里的、消失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
「我是路青怜的父亲,」男人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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